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纯阳是完美职业我爱他一辈子(1/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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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吟 05

“还有,”
北鹤不悦地瞪一眼方玦,“吓她干什么?”
“你还想遮遮掩掩的。她可聪明着呢”方玦嗤笑一声,“也就是行走江湖那一点事,凭什么不让人家知道。我还从来没听说过,纯阳竟出琉璃般的小蓝瓶子了。你家师妹吓都不能吓?”
“不能。”
“那又对她有何好处?”
“你不懂。”
“行,我不懂,耳朵都起茧子了。”
北鹤下意识去揪佩剑的剑穗,缓缓地说:“你大概是不知道,我从来都分不清出世和入世,提剑下山意气风发得很,也谈不上锤炼什么道心——蓁蓁说得不错,对剑宗弟子来说,剑即是道。师父也说过,像我这样的性格,守好自己的一把剑就行了。可是现在,我不仅得守着剑,还得守着眼下的局面,更得守着纯阳......和蓁蓁。她是聪慧的,很多事都天生地剔透,但我也不清楚她以后会不会迷茫和受伤。我以为,自己已经能够坦率地去面对了。但当她问我江湖事时,我除了想起那些老得掉牙行侠仗义的故事,竟还是害怕向她透露我这些......”北鹤闭一闭眼,“恶心的事情。”
“我没有经历过,因而也想不出什么开导你的话。从我的角度来看,也并不算什么值得困惑的事。”
“你们说的不过是件...”
“北鹤!”方玦厉声打断他,“难道道尘和我救你,就是为了听你说这种话?”
北鹤一下子僵住,又缓缓放松下来,“不是,方玦,早就不一样了。以前我扯着阵营不放手,扯着你们不放手,现在只是我一人在泥沼之中罢了。你传信与我,是恶人又发生了什么吗?我有些担心......”
方玦白皙的脸庞上终于出现因怒气而生的红晕,“是我没有打醒你,还是道尘还没有打醒你。你把我们当做什么?恶人的对头,还是什么?嗯?幸好道尘不在。说得好听仅你一人在泥沼之中,多傲气,可你想想你回纯阳是为了什么?仅仅是蓁蓁一人,你就能把她伤得体无完肤。”
北鹤眼中有细微的波涌,仿佛在考虑方玦这一句话。方玦看着北鹤挺得直直的脊背,和几乎被他摸秃噜的剑穗,突然就觉得眼眶有些酸。不该说得那么刻薄,他想,鹤胫虽长,断之则悲。
“你竟不知道尘师兄的踪迹?”
“我知道啊”,方玦修长的手指把玩着玉笛,很不经意地说,“所以我来了华山。”
“他为何身负毒伤不留在你这儿,却回来华山?你可确定?”
“不确定。不过我的直觉,一向准的呀。他应当只是把恶人谷,把我那一方小屋当做一个栖身之地罢了。你也知道,我们牵涉得深,不是那么容易当撒手掌柜的,风雨飘摇里,纯阳怕才是他最深的牵挂。”方玦玩笑的语气,眼睛里却流露出苦涩。“你不用担心,恶人和浩气的均势暂且还稳得很,我传信于你,真的纯粹只是......请你帮我找一找他。”


蓁蓁寻了个清静地方,悄咪咪确定了周围没人,就干脆躺在松软的雪地上,把胸前的小玉牌拿出来摩挲。小玉牌是北鹤师兄离山前给的,上面刻了“灵虚 蓁蓁”字样和一个小太极。北鹤师兄不知道又听了了什么奇闻怪谈,拿这玉牌过来,紧张兮兮地要和蓁蓁换样东西。
“师兄,你要换什么呀?我不知道有没有。”
“随便给我一样东西就好了。”
“可我现在....身上也没什么和你换的呀。这玉看样子很好,真的要和我换?”
北鹤把玉牌翻个面,露出字样来,“你看,这都有你的名字了,不和你换和谁换。不行,你必须得留下点什么。”
“怎么就凭空冒出来一个有我名字的玉牌呀。”蓁蓁委屈地嘟囔,摸了摸荷包,最后往剑上摸摸。
“这个剑穗就给你吧。”
她闭上眼睛,脑海里全是刚刚切磋的影像。北鹤师兄的剑太快了,几乎虚化成一团剑光,但是他的脸偏偏又看得很清楚,眉目疏朗,神情专注,偶尔剑招被拆时露出些笑容,和落下的几缕额发一起晃荡差点儿晃到了自己的眼睛。挺好看的,真的。剑法好,谈吐好,江湖上名声也应该不错,性格....可能还像以前一样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倔,师兄果然是....吾辈之楷模?老套。我的榜样?呃不行。想成为的那种人?那也不完全是。想和他并肩而立的人?
对,就是这样的。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就稳稳地扎了根,向蓁蓁响亮地宣告它的存在。蓁蓁在心里握拳,自己以前太闲云野鹤般悠游啦,以后课业练习可要更努力些。她准备站起来,刚微微抬起头,就注意到空气中不寻常的灵气流动。蓁蓁僵住了。
她躺在一个气场中。
气场本身并无太大压力,但凭她的敏觉,不会踏进了气场却毫无觉察。如果说是同门错施的小玩笑,蓁蓁思忖,气场布下一段时间便会消散,除非有人维持,这儿素来清静少有人至,逻辑上也不太可能。最大的可能,便是她触发了什么东西———华山也是钟灵毓秀,暗含许多先天自然法阵———那也不对,这儿她常来,要有什么早触发了。
正当她苦苦思索神经紧绷的时候,那股微微的禁锢感忽然消失了。
蓁蓁一下子跳起来,往前走了几步,然后又回头看躺过的这片雪地。没什么问题呀。
她脚步一动,熟悉的禁锢感又萌发出来。
蓁蓁不着急,静静感受着虚空中清灵之气的流动。
“此为外丹。”
纳外,养内,和阴阳。
“此为内丹。”
上官博玉在丹炉旁,最常念叨的就是这几句。他给蓁蓁的几次指导,也是以此开头。内丹为道门武学之根基,而来源,便是华山上清凌的鲜活气息。蓁蓁在丹炉旁打坐,常常可以感受到灵气抚过她的面颊,流入那个又高又大的铜炉中。
就是那儿!
禁锢感又消失了。而蓁蓁毫不犹豫,朝着一个方向迈步走去。每一步,都触动一个气场。和打架用的气场不同,蓁蓁身上的禁锢感,微微弱弱,像是一种挽留和邀请。
一步一步,蓁蓁走到了论剑台。而气场也越来越鲜明强势,连至那块高大石碑前,忽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蓁蓁该握住剑提防的。可是她没有,她直觉能用如此特殊方式花心思引她来这儿的人,必定是个挺熟悉她的人。她在华山,没有什么所谓仇家。
她绕到石碑后。
眼前是个穿着秦风道袍的人,倚靠着石碑,没带道冠,黑发上沾了层雪,眼睫低垂。
听到响动,他掀开眼皮略微瞧了一眼,然后侧头对蓁蓁笑,目若寒星。
像华山上的雪突然化了,月光洒进紫竹林,然后扑进你的怀里,带着熟悉安宁的意味。
“师妹,好久不见。”




好久不见!猜猜他是谁!猜猜我是谁(不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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